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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西宁

“胡杨、干净、堵车”这是我对西宁的印象。

火车到达西宁后,正是日落时分,拿起手机本想拍一个车站日落的画面,奈何,在这里我的眼睛开始显现不适。走出车站,看着持枪的武警,瞬间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,而此时眼睛不得不躲着光线,虽然此时的光线已经不是很强了,但是面对它,我居然出现了不适。在站台等公交的时候,和一个浙江过客聊天,在他的建议下带上了太阳镜,一下子这种不适也开始消失。

等了很久的公交就是不来,看着三三两两候在这里的行人,在他们的脸上我明白我确实已经来到了青海,多数人的脸都呈现棕黑,眼睛也和内地人的眼有所不同,我想这或许是高原上,太阳所带来的结果吧。

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公交,索性坐上了一辆黑车,去往之前半个月预定好的青旅——桑珠国际青年旅舍。上车后,我跟司机聊了起来,才知道,我预定的青旅在西宁城区的东边,而火车站在城西,这一东一西使得我不得不横穿整个城区,之后司机大哥所说的堵车也开始应验起来,走一段堵一段,在这个过程中,我不得不和司机不停的聊天转移注意力。从他口中了解到了马步芳以及车上在座的两个撒拉族,当时两个人用着撒拉语言进行交流,我完全听不懂,就问了司机他们是哪里人?后面的小姑娘,问我撒拉语好听吗。倒是知道点撒拉,他们是青海独有的民族,也信仰伊斯兰教,只不过第一次听到他们的语言,更是第一次知道他们还有自己的语言,在如今的大背景下,我不得不赞叹,真不易!司机一直在跟我兜售租车去青海的事,而我也只是敷衍着找到人后就可以了。对于一个人出行的行为,倒成为了别人眼中的不解,我只能用我经常一个人出去玩来回答。

在行车的过程中,看着车外的西宁城区,感受到比兰州干净、整洁多了,好像一个新兴城市一样,到处都是新楼,这几年中国各个地方都在拆了建,建了拆,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这里的迹象却让我以为什么都是新的,似乎就是一瞬间在青藏高原发展起来的城市,第二天在去青海湖的出城路上,我看到了一段西宁土城墙,慢慢醒悟,其实这里曾经的变化已经不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。

在司机的建议下,我在莫家街下车,寻找小吃。走在莫家街,却找不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,返回到小吃街入口进到一家羊肠面馆,点了一份羊肠面,印象中这种面还是在白旋日志中见过的。吃着吃着,才觉得这种羊肠面不好吃,还很干,或许是店家把羊肠煎的太过,显得太老、太干、太油腻。结了账后,进到了一家德禄酸奶店,来了碗酸奶,吃着吃着那个酸,真是有些受不了,旁边的人异样的看着我,并劝我加点糖,我说算了,还是原汁原味的比较好,后来查了之前的方案,还以为这家就是大众点评排名第一的那家哪,操着四川口音的人告诉我,那里距离这里还很远。我以为她是四川的,问了后才知道她是西宁人,联想到陈扬小时候是在青海长大的,我也见过不怪了,我想这里的四川人也不少吧。慢慢我觉得我开始佩服起这三种人:四川人、温州人、回民,诺大的中国视野所及都会有川菜馆、温州人更是遍布世界、回民则是中国聚居最广的民族。

吃完后,按高德的提示坐上公交,在八一路下车,就这样走了几公里才到达桑珠。进入房间后,徒步搭车、环中国的、骑车的应有尽有,可惜我对这些已经不感冒了,也没有什么可羡慕的,只是听了太多这样的事,见过这样太多的人,不足为奇了。下到大厅,听着歌,逗逗猫,还有更多人在商量怎么玩青海湖,听到他们的方案,我只能说我自己的时间很紧张,对于那些尝试只能搁在下一次。

第二天坐上旅游大巴前往青海湖,汽车在驶出西宁市区后,沿途的风景再次让我震撼,我喜欢秋天的胡杨,很美。在往前,印入眼前的草原、公路、汽车、云朵,都是那么的让人醉美。真想车可以停下来,在路边使劲的拍,不过我发现相机的开关一直开着,或许离开兰州时我就忘了关,所以我只能依赖手机拍了。

早上8点坐的车,11点后到达,进入青海湖景区,其实我所处的景区只是青海湖的一丁点,毕竟在地图上青海湖的面积已经不小了,可想青海湖的大,我知道我这次不能尽兴,沿着框起来的景区转了会后,就坐上大巴回城了,回来后步行去了马步芳公馆,但并没有进去,之后去了东关清真寺。

回到青旅洗了澡后,躺在床上早睡了起来。把各式装备充电着,就这样第二天去了塔尔寺,原本以为塔尔寺会矗立在周围是草原的地方,去了才醒悟,她也是被山包围着。不过,这天的天气却不是很好,阴沉沉的,今天看照片才发现光线差到拍的都没法处理了。跟着游客大队进入塔尔寺内,首先进入视野的是塔尔寺最出名的几座白塔,而我更为第一次见到藏民虔诚的信仰所打动,以前这种画面无数次见过,不过只局限于电视,当切身第一次看到时,你不得不赞叹宗教对一个人的作用和影响。小时候天津台有个365节目,几乎每段时间都会播上一集西藏的各种趣事,印象最深的就是在温泉煮鸡蛋。

这种宗教场所,除了游客就是前往的藏区牧民,可以从他们的服饰、配饰看出这些,毕竟青海也是藏区之一,塔尔寺更是藏传佛教的圣地之一,这点我不意外,我意外的是这里很少有带白色穆斯林帽子的回民或者其他民族,于是我在想,或许信仰伊斯兰的穆斯林们不会轻易来到此地,在这样想的时候,就出现了一位带着白色穆斯林帽子的回民大爷,而这也是我在整个塔尔寺见到唯一一个。

为了能拍到塔尔寺的全景,我登上了小山,不过沿着山的道路却很少有游客,看着眼前进行朝拜的藏民,我走了一段时间,不过此时背着的背包让我痛苦起来,它太重了,对于这样的出行对我而言,实在不易。走了一段后,我又沿路返回,却貌似犯了禁忌,沿途朝拜的一个大哥问我,怎么反方向走了,我只能用“游客”来掩饰自己的愧疚,也瞬间明白了怎么有那么多的异样眼光,后来在拉萨我注意了这一点。

出景区后,在找邮局的途中进入到了县城,吃了点小吃后,坐在以为可以到达火车站的大巴,累的,睡着了。不过沿途的胡杨显得更为漂亮。

就这样折腾了一会后,回到西宁市区,进入到附近的公园,坐在那里等着时间的流逝然后安检上车。看着流淌而过的湟水,看着沿岸的胡杨林,远处的楼盘,西宁,貌似失去了一股西部味道。

那晚,我跟我妈说西宁,她说西宁像西峰,城区就是长方形。想想也是,西宁,貌似只有高架和高速比较宽敞,其他的路段都比较的窄,在公交上,更是比北京还挤。

在这里还是有着显明的伊斯兰风格,不过这里的回民不像兰州的,他们的帽式不单单是白色,女性也是显明的遮起头发,虽是一样的风格,但颜色和小装饰还是有些显明的区别,这一点她们比起中东的女性来,已经很人性了。

西宁也是到处充满“清真”字样,许多的小吃都标明是“清真”,在车上和路上也明显觉得这里的回民要比其他城市多得多。在来往城西和城东两头时候,我看到了这座城市这些年发展的变化趋势,城西更多是新城区的代名词,充斥着各式楼盘,而城东则是一副老城区的样子,不高的楼房完全可以看出这里一步步发展到如今的景象。

对于西宁,几乎模糊的印象就这样开始淡化。之前的西宁,我知道小姨在这里生活着,地图上还显示它拥有湟水。很多的城市都是依河而建,或河流穿城而过,或途径城区某部分,慢慢我联想到我曾经看过的那本《钢铁、病菌、枪炮》,人类在文明进化过程中因为各种因素迁移迁居,河流、食物所起到的关键作用,不经赞叹人类发展的艰辛。

在回顾西宁发展的历史,作为曾经西部重要的军事重镇,曾经这里又有多少故事在悲凉的西部边陲无人倾听,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,驻扎在这里的士兵对于内地的那种思念有可能又是一辈子的遗憾。

西宁城不高的土城墙,让我想,这能防御蒙古骑兵吗,但就这样,它依旧还在。历史在进步,但那份沧桑却没几个人能读懂。

以下为相机拍摄:

塔尔寺入口,它的门票附带着一盘佛经CD



塔尔寺的白塔,我从各个角度尝试拍






在这里进行朝拜的藏民


围着白塔进行朝拜的藏族大妈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转金桶




站在山上试图拍个全景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以下为手机拍摄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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